游静有限公诗

游静有限公诗

游静等同于一个文艺青年的人形乌托邦,幼年时背诗,少年时写诗,青年时做专栏作家、出书,差不多后抖抖身上的书卷气开始拍电影。原本,这种敬仰会伴随一声声“游老师”作为开场的,但当这纸片人形乌托邦一出现时,自然,她的瘦已令我无法发出“老师”二字,而不得不马上感叹出“她一定很倔”的类似念头。

 

游静:一五一十地惯世

惯世,在粤语的语境中不是什么好词,多会是随爸妈对孩子做错事后又死性不改的责备而带出的一个憾词。一切还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遭,当我们不必再听从那些责备后,只要我们一味惯世下去,便能如创作人游静般对人生一五一十,对创作一五一十,像事情本应如此,她原是她。

游静由于父亲是文艺中年,游静不得不在小时候用玩耍的时间来练习唐诗宋词,十一岁时饱读《红楼梦》中的诗,其后还学成把七言押韵的形式颠覆成现代诗并发表于报刊。不过她直言,发表的初衷是家中实在清贫,年少的她十分想赚钱买一些当时的奢侈品,例如唱片。

在游静的诗作中能看出一点她钟爱的诗人的影子,法兰奥哈拉、米和斯、辛笛、商禽;也能始终透露出她不同于她说话时那么理性的抒情,她说:“最喜欢写诗,写诗时间很短,也不用跟别人交流。而做电影要求接触面较广,并且支持的人很少,而在香港极度商业化的环境中,拍独立电影、艺术电影都很困难。”

在从事多年报刊专栏作家后,她曾在纽约唐人街应聘记者,面试人员对她说:“游静,我也有读你的专栏,你来美国是不是因为和家人关系很差?”她又直言:“我觉得甚至在报纸上经常接触记者、专栏作者的编辑都可能会搞错读者和作者之间的关系。读者经常会有一个幻觉,觉得和作者的距离是很近的,因为作者在专栏里面整天说一些私人生活,读者每天都看见你所以觉得很近,谁都来问你,‘喂~你和你的家人怎样啊?’我觉得,他们有点误会我们的关系了”,于是她在她的散文中写下:“多谢你读我的文字,我们依然是陌生人”。

她说:“我希望我与读者或者观众的接近是来自于我的作品,不是来自于我的,我总觉得我的作品生出来,它自己有它自己的生命。作品是我某一段时间思想情感的累积,但始终它是有它自己的结构;结构要和读者、观众的生活情景撞上才会得到沟通。这种沟通不一定是和我有关,可能是读者和观众的投注有关,或者是他们自己的想像有关。所以我不认为我和我的读者和观众自然就是朋友,个人与个人之间的接触和作品的接触是不一样的。”

 

有限:难道不是无限的意思吗?

游静会越来越有名,从她这次来到北京为期两天的行程来看,在场观众喋喋不休的反应,甚至包括对其前作的询问,她俨然越来越有成为标签教主的可能,像她一再解释为什么她的简历上第一句是“年龄、性别不定”,原因是她的称呼标签有很多“阿姨、叔叔、姐姐、弟弟、妹妹”,使我发觉自己竟然也开始有点迷信于她。

游静例如,她创作习惯的“有限”。她说她一定要用500字的原稿纸,400、300、1000字都不行,同时她要用某一种笔,其他牌子、其他大小都不行。

例如,她认为每一个创作者,大部分的作品到头来都是要用来反问自己“我是谁”的有限。她说,这个问题是用不同的形式,在人生不同的阶段不断地发问,而且,可能不同阶段用不同的形式都会有不同的答案,因为她自己问这个问题都问了很多种不同的形式。为此,她还用了她的过去与将来做出说明,“以前,我比较有兴趣知道的是我某一种面向,譬如性别、性向,或者是我喜欢的文化,我理想的教育是如何,如何的社会是适合年轻人生活,这些问题都同“我是谁”很有关系。近两年,我自己正在构思一个关于身体的小说,这是我比较少关注的‘我是谁’的部分,从小到大,我所做的和身体没什么关系,都是和脑有关系的,好比坐在这里眼睛在不停转动着看电影、写字创作,这些都是不需要动的身体,因为我三年前大病了一场我才开始想原来我是很忽视我自己的身体,或者我的健康,一路以来我的身体与自我的关系是什么呢?”

 

公诗:我的诗很难吗?

游静(右)和王小鲁(左)

游静(右)和王小鲁(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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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袁三少

  

“......一幅一幅的影像更替/一模一样的颜色在升降臂上上落/什么都没发生过哩/游客的摄影机在广场闪动/最后一个悲剧英雄接过黑幕下的框架/奉命清晰刷不去的墨迹。”——《家私奏鸣曲》

“......我如何对我妈对你妈对世界的妈说/我确实就是/美好生活的范例/不知应是美好还是范例的覆亡。”——《美好危机》

——摘自游静诗集《大毛蛋》

如果你要摇头说:“游静阿,你的诗很难明白。”她一定会说:“怎么会难?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关于诗,或者是文字创作上的最初也是最终,我们为百字随意断行代表我们开始创作了,又逐字简句达到文字创作极致最终,但我却不得不承认,在我们并没有经历过这种“初”和“终”的内在成长时,游静却为这种成长做足了功课。“我其实是个滥交的人,我的作品很繁杂,文学上更加,我写散文、写诗、写小说、写评论、写学术”,她像以无声无息地方式,达到占领所有文学版图的野心。
 

相较于别人的起步,游静的起步是从她的本科——比较文学开始,所以她懂得通过比较来拓展一种创作媒体的可能性。她可以在一种媒体中看见另一种媒体的框架与创新的可能,当她讲到创作经验时,她说到“在电影中学会如何写诗,在写诗中学会如何拍电影”。例如,“《大毛蛋》的诗集中有一首诗《甜美生活》我就是写给费里尼的。有一部关于费里尼的纪录片,里面的访谈中,费里尼讲电影,我一边听一边感觉很像诗,我便写下。我经常会在一个不同的媒体里面找到可以对应和另一个媒体对话的方法,这是很自然的。”

创作于社会是不一定有淑世精神的,但诚如游静的“倔”所说:“我们可能无法代表我们的社会,但是可以透过我们的作品,让大家更了解自己在社会里的位置。”始终一天我们会对创作表现的太过单一厌倦,对很多安于朴素自持厌倦,但,愿我们不会对人形乌托邦式的创作者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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